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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 今天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九月二十四号了,这次回学校已经整整十天,不过马上后天就又要挤上火车回家,十一大假,也是大学里最后一个国庆。
本来是计划在学校憋着十几天,睡过去算了,老乡要带着同学回郑州,问我回不回,犹豫的时候,彭旻也在发愁十一去哪,他是铁定在学校憋不住的,算了,就加上他一共四个人回郑州玩几天,四年来也没有大学同学一起回去过,最后一年算是凑个圆满。
下午系会,全是就业指导找工作之类的,发现老师和家长才是最操心这些的... 一个暑假在家完全没有要工作或是毕业后状态的意识,到现在也是,若不是老爹回来拉着我去找人找单位,真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是将要毕业的人了......
工作啊,那就工作吧,表叔说读研了找好单位更有把握,这我当然知道,老爹说工作了要把研究生读了,那就读罢,只要我能考得上......
这些都是他们生活里极为重要的事情,于我倒是无所谓,生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生活,如果他们满意,这个前提之下,我再去寻找我要的生活,也是一样......
耳机坏掉了,听了多年的MD早就放在抽屉里,买了支IPT塞满杂七杂八的歌,还有几十段英文新闻报道,其它的功能在我试图了多天仍未破解成功后暂告一段落,留待以后作业。
说起来也是将要毕业的人,说起来也已经二十好几,几年来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迟钝、麻木、冲动、贪睡、爱吃、无动于衷、感情用事... 比之以往却好像退化很多。不过将要来的时候,还是有所行动为好。
立此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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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不过天气稍稍变凉一些,然后可以看到有些树叶也已经落掉了,几天前在武汉搭乘轮渡的时候,看到江边的观光塔和大桥在那里还是老样子,但是关于我,关于周围都已经天翻地覆。 2008年7月 渐变渐变慢慢变
去年的时候,在大巴里面被阳光狂晒,在山脚下被阳光蒸成晕乎乎的,在脏脏的小饭馆里吃着羊肉做的水煮肉片和菠菜汤,幸福的一比吊遭...然后今年,只会走两步就气喘吁吁,满大街找哪里的热干面擀面皮烤肉烤鱼羊肉汤好吃,然后想着远处根本不会想我的人,自己给自己添加无比多的痛苦,变的还真快,真快...
调情... 很龌龊很猥琐... 去年的今天,16号. 记在本子上的行程有中山桥和大早上的一碗牛肉面和卤蛋,好像还有下午此时的两串烤腰子和板筋.在大西北吃芒果似乎很奢侈...
去年的明天早上,起床把黄大作人迎下火车,晚上在中山桥苦等许久,啃了一个并不怎么老字号味道的老字号糕点... 看见羊皮筏子立在黄河边上,边角修的很整齐...
2008年3月 烟花三月有人烟花三月...有人踏樱寻芳... 只不过...这个三月,是黑的...... 一如所有人那样... 有人愿意去为将来奋力打拼,找不到目标的人只好胸前斜挎着腰包,一路走一路啃着鸭脖子,一边随口把残骨碎渣吐在地上...其实就是这样,眼见不到的未来实在是让人头疼,只好分外珍惜这排队买来的鸭脖子.
空荡荡的街上转过一个弯角,三月里的樱花开的实在好看,一路的人都挤在了这里,扭捏作态,用手机相机拍下一张张随手就会删掉的照片.天色阴沉,不自觉就走到了这里,看着满街满街欣狂的人们,感到口干舌燥,等车的时候居然还有多余的唾沫能够啐到脚下...
眼不见的就是黑色,所听到的如果能被观瞻,相信应该也是黑色,因为在风大的山顶,居然不能将一只倍受蹂躏的风筝放起到空中...那个时候才发现绝望并没有如料想那样迅疾而至,宕机一般延迟...
能够想起的形容词日渐稀少,晚上反常地迅速入睡,早上也有了年老力衰的征兆,一早醒来,反复不能起床,以往的贪睡只有偶尔才能大驾光临,那个时候又倍加觉得幸福,只是一年一年看到,一年一年不自觉地老去,没有反应,应时一般地感叹,过后仍旧将衰老的症状表演地愈加真实可信.
进步最大的是能用流畅的英文骂人,脏话无需过脑便迅速从唇间迸出,哗然...若有国宝级别的大妈前来PK,自信仍有相当的胜算...
我的神... 2007年9月 动你妈!!!!!!这几天是完全撞鬼加上背运......
莫明其妙吃了十天无比难吃的药片还是该哪疼哪疼 ---明天去号称江苏最好医院最好科室找那号称专家的老头探讨探讨究竟是咋回事...
糊辣汤事件还没过去,好不容易下决心犒劳自己一番,结果发现馆子里所有东西都涨价...你涨也算了,别总想着俺们的钱袋子也涨了啊,至少叫俺吃饱吧,不过分吧这要求...
楼妈把送水的拦在门外,居然叫俺自己背着20升的水爬五楼,人家大一大二小孩打架跟送水的有啥关系,咋就不叫人家进楼,合着俺图方便买的水倒是成俺自己锻炼身体了...
兴奋无比地计划了十来天打算也动一把,坐坐刚开通的D82体验体验四个小时到家是啥感觉,结果被告知该次动车居然不在南京停靠!!!动你妈,D88把人卸到南京莫非叫人家都T回去还是挤绿皮车么?俺老不容易回趟家都这么被鄙视?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我动你妈......
2007年5月 一段日子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
一段以来,总有莫名的力量萦绕.似乎恍惚.偶然翻到<大雅.崧高>,降神的的暗讽颇有意味,勉强以此来解释一些人的魂不守舍.
崧(亦"嵩")离家不远,却离此时我所处相隔千里.在外的时候并不想家,却总是忆起那里的风物,莫名的.
有强制的倾向来到,难以自控.随它蔓延,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躺在床上,罕有的迅速睡去,早上一如既往地不醒,一直到正午.
跟堂弟见面.
在香火缭绕的寺庙中敬拜,因实在不知所处的坐标.登高的时候发现原来天一直是朦朦不明的.
丧失占有的欲望.
丧失交流的欲望.
看到了论坛里征友结伴出行的帖子,冲动.开始不安于如今的混沌.
几乎不用吃东西.
丧失耗费体力所需达到目的的行动欲望.
仍旧清醒记得需要用心去做的事情.只是暂时难以聚集精力.不晓得何时开始.虽然限定了最后的期限.还是清醒地知道那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谁知道我在说什么... 2006年11月 冬天 it's winter闲来垂钓碧溪上 忽复乘舟梦日边
可惜已经是冬天了。
我是不利冬的身体,年年的这几个月就是我的地狱。莫名的发汗,头痛,那种上泛恶心难忍的头痛,似乎没有抑制的方法,只有忍耐。
这样的冬天,只有静默蛰伏,像冬眠的兽,在寂寞里想象一切。
最适合的活动也许只有做梦,梦中有整个世界的影像。去年的此时,水土不服的我在城郊大风与干燥里煎熬,享受头痛带来的幻境。今年,所有都已经熟悉并能够掌握,控制的范围亦偏至他处。只有摒弃晚睡熬夜的习惯,早早上床,进入蛰伏的梦中。
将久违的MD充好电,重新录进熟识的音乐,在冰冷的床头催我入眠。---这是每年此时必做的流程,已成冬日的习惯。
*前两句是: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这样的情绪与我无关,只在挣扎中能够有幸感到激动的血液和脉搏。
为自己祈祷,但愿在自己的禁季,亦有激情享受激情。
喃... ...
2006年10月 物非人亦非.旧日影反照,室始洞然...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归有光<项脊轩志>.
中学时的必学课目,那时杂乱繁重的课业不能使人细品其中真意,若干年后的此时,手足无措地面对满是空闲的课表,诸般杂念萦绕左右,亦是杂乱与繁重.
一个月后,奶奶十一年的冥寿.
在她诸多的孙辈中,或许只有我和大姐,能够清楚记得她的容貌言笑,在所有有关她的日子中记得她,想念她.
她是分外传统的女性,重男轻女,重大轻小.所以,大姐和我作为她的第一个嫡内孙女和孙子,一直享受她专横独有的宠爱.我们的其他兄弟姐妹,不论亲表,一概不多在她的心上.
她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外祖父家是清末至民国全县至富的地主,父亲家中亦有几位先辈读书有成,虽则没落,却一直不曾丢弃书香世家的本色,勤勉有礼,是乡里村邻尊敬的门庭.
未至及笄,母亲染疾过世.依乡俗,她回外祖家,直至出嫁.
望族的生活必定是奢靡却谨慎的,乡中的地主虽为至富,却在那个混乱的年代,秉承起家时的勤劳与俭省,入宽流严,持家严厉.规矩分明,长幼有序,保持着农耕世族的本色与封建士绅的礼数家教.
与族内所有的未婚女子一样,进餐时,在庭内次席落座.有丫鬟服侍,却依旧小心进食,不能有声.所食皆是平实却精小的食物.平日在绣房学习各种针扎女红,剪裁缝织,有理有序.却依旧不能戏文弄墨,因这并非女子的本分.
偶尔的时候,会有少女独有的享受,用温滑的牛奶洗浴.这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是暴殄天物的奢侈,而对于仓满屯溢的富家,并非什么难事.不过会在节俭的长辈得知后,惹来几句责骂.
及至婚龄,从外祖家出嫁,毕竟是外姓,门当户对已是不错.嫁与我的祖父,当时他刚刚丧妻,这个新娘,已是续娶.
祖父彼时,靠药材生意起家,已有声色.过门后的奶奶并不在意自家的生意如何.生子持家,穿衣家装,是她的本分.只是与豪爽成性,不拘小节的祖父相处,总有这般那般的不合.
自家的药材生意兴隆旺盛,财钱进出有如流水,祖父好交游,每逢年节,各地穷朋困友皆齐聚家中,加之生意往来的相与豪客,招待食宿总令惯于主内的奶奶身心俱疲.遇到困家,祖父常解囊资助,不计回报.甚至逢时节,还会开仓放粮,布匹棉麻,任由穷人家随意拿去.时节一常,又有幼儿嗷嗷.进出的朋友熟人依旧如故,这般生活,奶奶内外奔忙,与祖父总有摩擦不睦.
及至解放,各处巨变,家中倒是冷清许多.公私合营,祖父被推为商会部长,往来省城家中,生意渐至平和.
孰料陡生恶变,一顶右派的帽子将祖父-我的爷爷折磨直至过世,彼时我的爸爸未满十二岁.
从众人皆皆艳羡的对象,跌至难以维持温饱的窘状.还有一群未及成年的孩子.奶奶坚守所拥,熬至出头,艰难的时候,甚至不得不将自己的子女过继他人,以维持生命,不至于夭折在家.境遇的凄惨使父亲每次回忆起来都唏嘘不已,甚至泪下.
多年后,记事的我总看到外归的父亲带回许多各地的美味,堆在奶奶案头.她省下的许多美食都留给了大姐和我.
一年冬天,奶奶不慎跌至瘫痪,卧病在床.姑姑和母亲娘娘悉心伺候,伯伯父亲奔走求医.一次手术需要将钢梁植入体内,支撑骨架.年老的奶奶咬牙坚持下来.几年下来,多次的手术,她未曾拒绝,儿女的孝心在她看来是最大的享受,对生存的渴望亦使她坚持熬过了每一次.
失去了至亲的她,从饿殍满地的年代走过,带大了一群儿女,在彼时的中国,或许不值一提,留于我的,却是深知对生命的珍惜和对得到的回报.
年内回老家,老宅已经因塌陷,连同周围的一片民宅被推倒.十一年前,重病中的奶奶也在新宅落成前几个月过世.葬礼很隆重,待客的饭食任由人们食用,不计数量,相识或不相识的人们都来用食,邻里甚至打工的外乡人几天都未做饭,皆在丧礼上食用.姑姑们或曾劝告伯伯和父亲,这样的铺张实在不可.却无甚效果.年轻邻里们或许不知,若干年前的此地,亦有这样的事情不时发生.伯伯和父亲或许借此祭奠逝去的爷爷和他们与奶奶度过的艰难时光.
奶奶过世给父亲带来久难弥合的创痛,生意上也一再受挫,以往意气风发的他渐至消沉,这些都是那时年幼的我难以理解的.及至年前,他向母亲诉明缘由,我才得知原来奶奶在世时父亲努力工作,享受的是能够满足奶奶要求的幸福,这看似奇怪的理由,却令我深信不疑.奶奶的子女都极尽孝顺,或许是艰难岁月的同舟共济带给他们孝敬母亲的动力,总之,在奶奶过世后,这一切都消失,结束了.
父亲几年来都拒绝回老家,怕难以控制对那段艰难时光的悲怆,扫墓的事情都是我和几个堂兄弟完成.墓前的他们或许不记得墓中人的容颜笑貌,因为奶奶过世时他们还都是以牙牙学语的稚童.但他们还是严肃谦和,敬意十足地下跪行礼,四叩方起.因为对于长辈的尊敬,是他们从小就接受的教育.
老宅不在了,宅前姐姐出生时栽的核桃树仍旧每年开花结果,还有那株在我幼时栽种的梧桐树,已经枝繁叶茂,屋后的老榆树还是我小时候的样子.离开老家许久,没有这三棵树的指引,我已经难以找到老宅的方位.
物非人亦非,没有改变的是奶奶墓前的草木和她留给子孙坚韧不舍的家传.
2006年10月 日光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周五,路过教堂,里面正在礼拜.牧师正在布道,<传道书 十一>.静静在外面听了几句,是我所知寥寥的<圣经>中较熟知的一段:“光本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一直以来,觉得这一段是圣经中最有禅意的.
遇到礼拜,遇到布道的牧师,总要想起躺在书柜角落里的那本<圣经>.
那是很小很薄的一本,纸张坚韧,印刷清晰,只有四块五毛钱. 暗蓝的胶质封面,金色的题头.带不来一点点神圣的感觉.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的写作教程老师给我们统一订购的.南京基督协会刊印.
她是年轻的教师,南大中文系的高才生,亦是有人认可的作家.有小说出版.我们亦曾在大众书局看到她的那本小说.确实厚实,无奈少有人问津.翻看内容,却也和当下主流的阅读习惯相悖不合.一个自我曾经相离裂的少女,在自我寻找中迷失流离.皈依宗教以求自静.便是结局.
她的课程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我们融入她授课的氛围中去.
最平常的情况是,她在不厌其烦地讲,我们在下面激烈地反驳,或者安静地走神.难以交合的两个部分,在她的课上,激烈地愈来愈远.
她是虔诚的基督信仰者. 她不承认自己是是教徒,所以我只能用信仰者来称呼她.
经常性地灌输基督教义,是她课堂的主要内容. 加之对自我的极端肯定,在任何文学问题上,我们不能有异议--可以有不同意见,但不能背离她界定的大致框架.
所以,我们很不喜欢她的课.
而集中的爆发,便是这本小小的<新约圣经>.
课程的考核要求有三篇文章作为作业. 她在课堂上放映电影给我们,要求写出影评.我们欣然接受.
另一篇便是要求阅读圣经,写出耶稣生平.
这一篇在她这里,成为了不可更改的硬性指标.
我们私下打听,教研组并未将这一篇定为必须完成的任务.
满腹怨言.却又无可奈何.
随之而来的便是素材问题,我们没有圣经.
她要求我们买,而且是每人都要买.
哗然.
没有人愿意在被动接受了几个月的教义熏陶之后还要做出一副欣然若渴的模样去买一本对大多数人毫无用处的书.
况且民族宗教因素在内,这是很敏感的话题.
结果是,大家都买了,当作一本作业参考书.
然而,我们愈加讨厌她的课.
不久,有人向系领导揭发她强制我们买书.
她在一个早上课堂上郑重.声泪俱下地控诉她所遭到的不公平待遇.
控诉揭发者给她扣上莫名的罪名,控诉那个系领导对她的不文明语言,控诉"兜售圣经"这个罪名是何等的难以承受.
随即告诉我们,她已经提出辞职,并愤然预言我们这个毫无自由氛围的学校将在不久的将来名誉扫地,轰然解体.
她以一个名作家的身份做出各种姿态,认为我们学生会以痛哭流涕的样子挽留她,挽留一个大名鼎鼎,学术成就奇高的作家.
不过她看到的是一张张努力掩饰兴奋,努力做出难过状的脸.
她走了, 据说是在拥挤肮脏嘈杂的公交车上骄傲地离开的.
前日,闲聊之间提起她,我们大都忘记了她的模样.甚至名字都难以记起.
偶然在网上看到,她又出了一本书.小说.寥寥的响应.
不过至少,她的心里应该是快乐的吧.只是希望她不要再去教书,不要再站在讲台了.
“光本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佳美日光,亦能照耀他人.人活多年,就当理解,亦有他人在侧,所来的并非只有个己.
2006年9月 无题苟全性命于当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旧日同学的签名档内容。这句话却着实适合他。记得年前见面时,他已与常聚时判若两人,深省难与旁人沟通,自闭甚至到了抑郁症的边缘。午饭时间,围坐一周的旧日同学纷纷把酒言欢,他难耐长坐,手足无措,对我言一句:这里太吵了,我出去了。径自出门,余人皆不知所谓。
这是难以与人沟通的难过,他深喜音乐,但自沉迷于上世纪九零年代早期的摇滚乐。我与另一同学亦对那个时期的音乐现象深有兴致,遂成挚友。彼此沟通交流亦津津有味,时常结伴在各个狭小逼仄的音像店里四处搜寻有关那个年代的一切印记。“指南针”乐队的一曲《回来》曾让我们彻夜难眠,竟自垂泪;“魔岩三杰”的诗样音符亦使彼此沉默难过。就这样,我们在高考难忍的压力下寻找这般难以轻松的排遣和精神安慰。
也许是在内择的压抑中迷失太久,高考之后我们却难以摆脱阴翳的思维与挣扎。所幸的是,我在定力与熬煎中摆脱深虑的习性,另位同学也在大学学习中找到了新的追求。而他,在迷失中继续,不闻不问地暗自生活,境况一直牵扯我们不住的担心。
收到过不同学校里他的信,信中那番言语显示出他的绝望和孤寂,难耐的寂寞和隔绝使他关闭了所有沟通的渠道与机会。我试图安慰并帮助他解脱,无奈回信如石沉大海。这种担忧在我每次想起他时都浮出并反复徘徊,与其他同学的联系中也不无惊忧地替他担心。
但似乎所有都无济于事,只有让他自己走出并清醒。
五月窦唯事件时,在网上与他有过沟通。本无意将他浇醒的一番对谈似乎让他有了检视自己状态的可能。以无奈和自嘲的讽刺结束的谈话之后,他再无音信。
暑假在家,收到他一条短信,主动要求见面聚会。惊诧之余亦有欣喜。 见面时能够感觉到他努力的寻找话题,言笑亦显出他与沉寂已久的自我挣扎的痕迹。我能清楚地觉察他经历了自我之间分裂的战争惨烈和那般激烈的努力改变。
我不知道亦不愿知道究竟是何使他转变的艰难与挣扎,但总之,这是改变了。
自我的毁灭与重生总是难熬的,努力和挣扎亦只有自己了解。所望的是,一切都如人所愿,难?亦不难。
九月十一日 雨中无题
2006年8月 随时的幸福以自己的静省穿透,彻悟以尊平颇
久以未在空间码字了,实习虽不忙,却也难得有闲暇敲打闲来的文字。
与精准严密的新闻稿整日为伴,思维亦僵直有力,似若能够穿透一切表层,直达内理。
空间的变脸带来许多不便,这样的整合与统一似能为微软带来不少的利益与便捷,只是似我这般的平常用户倒需多时才能适应变化的界面与风格。
连日来拆稿与练排的作业令我告别许多暑期的悠闲随意,旧日同学朋友邀我欢聚,亦被稿子困住,难以向并非熟识的老师请假,夜色降临时办公室内低头忙做和敲击的繁忙使我只好放弃接受邀请,歉疚的短信不知能否令等待的人们安心。
下午终于拿到加章的实习鉴定,随之即需忙于准备实习报告,来争取那两个学分。
空闲的时候有事可做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随时而来的茫然亦在匆忙的繁务里消融不见。简短的幸福感觉似随时能轻易得到,确是不易。 2006年6月 灾 悯 少数族群... ...
A-MEI在17届金曲奖典礼的表演MUSIC ORZ, 原始...或者说是淳朴.卑南族的语言用饶舌来表达.加上手鼓与西塔琴,还有原生态的长尾雉羽毛装饰的头饰. 在金曲奖历史上是首次呈现原生态的少数族裔文化. 也是最长的一次原住民元素表演.(八分多钟) 2002年十三届的金曲奖,A-MEI的"亚洲最强"是更长的,十五分钟. 但那是流行音乐表演, 而这次是原汁原味的原生态.(虽然混合了嘻哈饶舌的因素和"不要乱说"的单曲穿插表演) 但至少"不要乱说"作曲是王宏恩,亦是卑南族原住民.
DISCOVERY中文频道制作的"台湾人物志"系列, 2006年5月27日播出了A-MEI的特辑.记得有一幕在台东A-MEI卑南族老家的庄园里,家人在山顶围篝火团坐对歌, 那种真切的原始或者说是寒风之中的温暖确实让人感叹难得在现代工业的夹击之下,还有原住民的生活保持相对的完整, 至于部落的"丰年祭", 则又是一种别样的风情万种了.
少数族群, 卑南族甚至没有出现在大陆中国官方的民族体系之中. 台湾的少数民族居然被粗野地统称为"高山族"... ...
不知道是官方真的没有学者研究过台湾岛的民族构成,还是意识形态依然阴魂不散.在BAIDU或GOOGLE CHINA 搜索"台湾民族构成"也是全无确切信息...
至少我能够知道, 台湾的原住民,即中国大陆官方所称的"高山族",有十余个民族细分,如
卑南族(人口较少,却最强势.代表人物有张惠妹.胡德夫等),
泰雅族(代表人物有高金素梅),
阿美族(人口14万左右,是台湾人口最多的少数民族),
排湾族,鲁凯族,布农族,邹族,邵族,雅美族, 塞夏族等 以及平铺旅等分支.
台湾岛内长期存在着省外人与"台湾人"之争.而少数族群对自己权益的呼吁和抗争在近几年虽然取得了不少胜利,但亦是在阿扁笼络人心的阴招下的镜花水月. 阿扁的跛脚顿时让这些权益打了不少折扣.而原住民亦多在演艺圈打拼求食. 早期的金素梅(婚后随夫姓为高金素梅,弃演从政), 后来的动力火车,A-MEI, 王宏恩, 以及许许多多的原住民团体. 只是这样的方式除了少数人能做出成绩之外,大部分亦烟消云散,挣够养老钱回家而已.
少数族群的福祉, 挣求一如漫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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